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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能保证手下人吃饱穿暖,这支汉奴组成的小团队,就会相当稳定。
当头儿不易,秦逸还得想好下一步要去的方向。
放下空碗,他用筷子在雪地上画着地图,冥思苦想。
……
天色将晚,鞑寨门口一片热闹。
“使劲推啊!一二三呐!”
一辆辆沉重的雪橇车被推上寨外雪原,和尚领路,带着车队返回昨晚的临时宿营处。
所有人的心头都热乎乎的,甚至都没人再回头望一眼。
这个破寨子,给汉奴们留下的只有屈辱和痛苦。
雪橇车上,女眷们怀里抱着狗,身后用棉帘遮住的鸡笼不时发出咯咯叫声。
家犬都是普通土狗,扔块骨头就直摇尾巴,秦逸觉得还有用就没让杀,能带就带上几条。
久违的欢笑声,在寒风里飘荡。
秦逸指挥男人们把雪橇都推上路后,自己套上滑雪板,最后看了一眼陷入死寂的鞑子小寨。
鞑子加包衣五十多口,不分男女老少尽数杀绝。
他的双手沾满血腥!
但这又如何?
“呵忒!”
对着寨子吐口吐沫,秦逸把包着脑袋的布单往上提提,遮住口鼻。
原本灰白色的棉布,如今快被血染成黑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