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小说
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
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
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
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

第11章 陌生来人(第1页)

也许是实在太累,一夜无梦,当许山海醒来时天已大亮。

起身,围着村子跑了十几圈,直到身上微微发汗,他才在村口的溪河中,就着清澈的河水,以手指当牙刷,漱口、洗脸。

许山海所在的这个村子,依着平缓的山腰而建,山脚下一条小河由西向东蜿蜒而过。

这条小河,旱季的时候只有河道中间五六丈有水,两边是裸露出来的鹅卵石、细沙,最深处不超过三尺,成年人把裤脚一卷可以直接趟到对岸。但是到了雨季,水量充沛,河面宽度能暴涨到十多丈。

河的对岸,沿着河道有一大片坡地,这一片坡地,被村里人开垦成了旱田,种上了玉米。由于取水方便,加上村民悉心照料,每年的收成并不差。

小河在流过村子半里地后,河道拐了个弯消失于山后,如果不顺着河道走,一般人很难发现,山后的河道两旁还有二十多亩上好的水田。

肥沃的土壤、充足的阳光、一年能种两季的气候,这样一亩上好的水田,每年至少有三四石的收成,赶上丰年再多一两石都不是问题。

靠近山脚的田埂外,还依着山势种了几垄木薯和番薯,在青黄不接的季节,村民们全倚仗这几垄的收成方能渡过。

从小河边,爬上缓坡,许山海走上了土路。这条土路,便是村子与外面连接的唯一通道。

走过一道树枝扎成的篱笆,土路的尽头是一块方圆十丈的场院。场院中间有三堆码得整整齐齐的稻草垛、玉米秸秆,平日里大家都聚在这里纳凉、闲聊,秋收后这里又成了晒谷场。

再往里,围着场院有三大四小,七间木屋,在木屋靠山的一面有几垄地,交替的种一些青菜、番薯、倭瓜。

菜地再往外,有两间以竹篱笆为墙,芭蕉叶、玉米秸秆为顶的草棚,其中一间就是许山海现在的栖身之所。

其实这个地方,说它是村子都有点不够格,因为,总共才有七户人家,这七户人家,男女老幼全算上,也只有四十多口。

整个村子,真正能下地干活的劳力只有二十一个,这二十一个劳力里面,还包括五个未成年的半大小子和三个年过五旬的老人,另外九个农忙时也顶壮劳力用的女人,平时还要上山砍柴、洗衣做饭、缝缝补补、打草鞋、编篓……,剩余的就是一些不满十岁的孩子。

一身清爽的许山海回到茅屋,发现,林宗泽已经带着一套旧衣衫、一双新草鞋,坐在屋内的秸秆堆上等他了。

林宗泽是想趁着现在地里没什么活,叫上许山海一起去山洞,两人先合计合计,待江家叔侄过来,备好材料就能开工。

而王恩祖,则是一大早,拿了林宗泽给的几贯铜钱,套上马车,赶去州城。他要去采办一些,白事所需的物品,好尽快办了前夜被山贼所杀村民的后事。

骑着从山贼手里缴获的两匹小矮马,不到半个时辰,林宗泽、许山海来到山洞。

留守在此的的罗里达、大驴兄弟俩,睡眼惺忪的迎了上来。

看到三人哈欠连天的模样,林宗泽挥手,让他们回去继续睡。他与许山海商量起了山洞的改造计划。

比如吊桥,要让大锤做一些更加牢固的铁件,替换掉现有捆绑桥面的麻绳;比如,场院周边的杂草、土堆清理干净,在平整出来的地方盖上几间木屋;再比如,用竹筒把小岩洞中的泉水引到伙房……。

热门小说推荐
魔君嫁到

魔君嫁到

附:【本作品来自互联网,本人不做任何负责】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!=================书名:魔君嫁到作者:醉卧红尘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的九殿阜阳,忽然有一天阴沟里翻船,身边无缘无故多了一个奶娃娃,奶娃娃别的话不会说,只会树袋熊一样的挂在九殿身上叫爹爹。九殿很郁闷,他真的不是这孩子的爹呀,可是八卦总是那么令人热血沸腾,于是抱回奶...

网游之剑刃舞者

网游之剑刃舞者

手握史诗神兵,身披史诗武装,谈笑间,群敌灰飞烟灭,这是一部热血沸腾的战斗物语……当然不是,其实只是个讲述一个不断推倒萌妹子的男人一路开挂的故事——主角光环万岁!...

绯绯

绯绯

顾迎清以为,只要得到程越生此人所有的偏爱,就能挣脱泥潭风光无限。可是程越生这人没有爱。她只配做他手中的利刃,当他掌心里的玩物。一个在新婚之夜死了丈夫的多金寡妇VS家道中落又东山再起的金融新贵...

独占她

独占她

六年前,元若与前女友和平分手。 四年前,前女友意外去世,沈家那个小姑娘淋着雨找上门来,对她说:“我姐死了,以后我跟你。” 元若念旧情,留下了沈棠。 时间一晃,沈棠长大,变得腰细腿长且好看。 元若在厨房做饭,这人忽然从后面一把抱住她,用力搂着,凑近低低喊了一声她的名字。 暖热的气息似有若无地擦过耳畔,元若这才意识到,该避嫌了。 她故作正经,让快放开。 沈棠却不松手,反而把她搂得更紧,有些放肆地问:“几天不见,你不想我么?” 【觊觎你,肖想你】 温柔熟的女x心机年下...

原子战神

原子战神

别人修真都是急吼吼的提升修为,他却基本不修炼,可修为却不停的增长。......

睡眠剥夺者

睡眠剥夺者

当一个人被剥夺了睡眠,随时面临死亡的时候。你会放弃还是思考?叶至一直以来都陷入了一个怪圈之中。他的睡眠越来越少,最后甚至完全消失。各种痛苦的副作用都让他随时濒临死亡。到底是谁在剥夺他的睡眠?是谁在剥夺他生存的空间?一切都是一个谜团。是解开,还是任人宰割,一切都不是一个定数。看着别人入梦的鼾声,你还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焦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