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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,这个方向三百里,有两个较为隐蔽树洞。”冥影点了点头,指了一个方向。
“好,走吧。”司马玄星拍了拍小狂的头,“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小狂从喉咙里发出几声不满的低吼,但也只能乖乖认命,背着熊澜金,跟着司马玄星向前走去。
不多时,司马玄星和背着熊澜金的小狂已经到达树洞。简单吃过晚饭后,司马玄星给树洞周围设下简单的警示阵法和防御阵法。之后便开始替熊澜金换药。换好药后,司马玄星抱着小狂在洞中沉沉睡去。
梦中,司马玄星看见了一块巨大的碑石,其上刻着许多蝌蚪一般的小文字,可他似乎能够看懂。仔细端详碑石之后,司马玄星还没来得及记下文字,碑石被虚空之中传来的一道声音直接轰得崩溃。
奇怪的是,声音虽然将碑石碎裂,却没有带给司马玄星任何伤害,甚至司马玄星心中一点恐惧也没有。
碑石碎裂后,化作满天尘土,纷纷扬扬地洒在地上。等那尘埃落定,那道声音再度响起。
“北方……”
“北方……”
清晨,司马玄星捂着昏昏沉沉的脑袋爬起了身,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声音在回荡。
司马玄星脑海中仍然回荡着先前梦境中的声音,惹得他也不由自主地念了出来:“北方……”
“北方?”脑海中的乔镭昭忽然出声,“主上,什么北方?”
“刚才做了个梦。”司马玄星使劲晃了晃头,把自己从刚起来的迷糊状态中挣脱出来,“可我就记得这两个字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乔镭昭沉默了一会儿,“可主上,北方并没有什么异常啊。”
“无所谓了,反正无处可去,不如就向北方去吧。”司马玄星轻轻呼了一口气,笑道。
钻出树洞,司马玄星撤掉四周阵法,让小狂到四周巡逻,随后便开始替熊澜金换药。
一夜休息,也让熊澜金恢复了些许,但先前熊澜醉和他的战斗中熊澜醉的武器上附有毒素,这也是他昏迷至今和需要换药的原因。
“主上。”看着低头给自己换药的司马玄星,熊澜金张了张嘴,“我……”
“我什么?”司马玄星抬头看了看熊澜金,“若是道谢,大可不必,你是我的手下,我自然要对你的性命负责。”
“嗯。”熊澜金沉默片刻,不经意间瞥到司马玄星左手背上印记,疑惑道,“主上,您这印记……”
“生来便有。”司马玄星不经意地看了看左手背,没有抬头,但眼眸却是微微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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