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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啊,脸,身材,腹肌……”
“滚。”
骆君稀拉着她在沙发坐下,把录取通知书放到茶几上。
谢倏表情有些严肃,她想了想,说:“我的人生,原本没有什么目标,我也无所谓变成什么样的人,只想自由自在的就好。”
她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地说:“但是,有了你之后,就不一样了,你那么优秀,我也想变得更好一点,我确实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,但我也很想让大家都说我们相配啊。”
骆君稀愣了愣,一直以来,他都觉得在这段感情里没有安全感的是他自己,没想到谢倏也会有这样的想法。
“长久以来,我习惯了靠隐瞒和欺骗度日,上次你说,我不让你走进我心里,后来我也反思了很久,我觉得你说得对,我愿意对你更坦诚一点,比如现在,告诉你这些。你那么好,那么多人喜欢你,我也会不自信,也会吃醋啊。”
骆君稀凝视着她,眼神温柔如水。他紧紧将她搂进怀里,一遍遍抚摸她的后背。
“倏倏,你不需要为我变得更好,我爱你因为你就是你,没有人比得上,没有人可以替代。但是,我希望以后,你有什么想法,都可以像现在这样告诉我,你不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,不需要什么都自己扛。”
“嗯……” 谢倏把头埋在他的肩颈,感受他起伏的呼吸。
“那么你是不喜欢这个礼物?”
“喜欢,不过你那么努力考上的,应该送给你自己。” 骆君稀在她脸颊上轻啄了一下,笑着说,“我还是更喜欢那个礼物,你要不今天晚上,再安排一次?”
“滚蛋!” 谢倏推开他,脸红得像熟透的大明虾。
谢倏考研上岸是骆家门和冯家门的大喜事,骆君稀的姥姥姥爷特地从京城赶来,趁着端午节,一家人和乐融融地吃了个难得的团圆饭。
老骆总和冯秘书长碰到一起,免不了又是一场唇枪舌战。尽管在长辈面前,他俩已然很收着呛了,仍免不了火星四溅。薛局呢,一如往常,时而装聋作哑,时而充当一下和事佬,一顿饭吃得那叫一个热热闹闹!
钱钱呢则是终于拿到了叫谢倏舅妈的通关令牌,一晚上“舅妈”长“舅妈“短地叫个没完。
酒足饭饱,拎着孙姨亲手包的一大袋粽子,骆君稀和谢倏散着步往家走。
“不夸张地说,再多吃一口,我的肚子就爆炸了……” 谢倏撑着腰,艰难地迈开步子。
“我都说了让你别吃那生煎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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