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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回家的计程车上,白木回想刚才的事,突然就有些明白了,太宰之所以会阻止他,这是太宰的温柔。
不仅是对安吾的,也是对白木自己的。
虽然是在利用安吾对织田作的愧疚和感情,逼他在异能特务科的立场上,成为最亲善于织田作复生一事的促成者。但白木也不该这样上去撕下温情的假面,将感情变成筹码,放在桌上冷冰冰的去谈判。
太宰是在对他说,你不是这样的人。也是在告诉他,对这个世界多一点信任,放下一点自己紧绷的心神。
他被太宰的态度感染了,决定回去睡一觉,剩下的再慢慢来。
毕竟,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。
这一晚上过完回去的时候,每个人都很疲惫。
尤其是白木和太宰,这两个人昨天晚上就一起度过一夜,谁都没睡好。
白木甚至觉得,自己已经困到只要闭上眼睛就能立刻失去意识的程度了。这让他更加不敢放心晕过去,在这种情况下入睡,必须阻止自己下意识对织田作的身体发动异能。
于是他只好捏着鼻子,和太宰保持着身体零接触。
在迅速洗漱后,白木想自己已经爬楼梯过一次打招呼了,他身体虽然柔软却没有太多力度,不想上上下下的折腾,就直接用异能瞬移进了太宰的卧室。
结果一过去,就和围着一件浴巾的太宰,来了场面对面的惊吓。
太宰刚刚洗完,头发没有吹干,水珠从他的脸庞滑落在肩膀和胸膛上,水珠沿着他轮廓清晰的上身流下来。
白木也没想到自己瞬移过来,差一点就直接把湿漉漉的太宰撞个满怀。
受到惊吓的白木差点惊呼出声,被太宰带着水汽的手,一把按回了肚子里,“嘘……如果你不想引起织田作的注意,让他过来查房的话。”
太宰的手掌湿热,只轻轻一遮,就能将白木小半张脸都捂住。白木顿时警觉收声,小声的呜呜呜,点头又摇头,似乎在表达自己不会再乱出声的意思,太宰这才放开了他。
白木十分谨慎的向后退去,还不忘小声道:“你洗澡都不把绷带拿下来的吗?被绑住的地方……你是从来不洗吗!”
太宰无辜地慢慢眨着眼,沐浴后泛着水汽的鸢色瞳眸,在昏黄的床头灯下好看得几乎犯规,“……洗了呀,洗完了才缠上了新的绷带。”
不知为何,白木莫名的有点不敢和这个男人对视。太宰却示意白木:“你身后抵着的柜子,劳烦你帮我拿一下睡衣和内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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