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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友嘉家住西沣路南门胡同,普通的巷子里面,大部分都是百年沧桑的老宅,还有鸟语花香的院子。
大部分人家都是院前门楼,院内种树,虽然是灰色泥瓦房,普通碎石路,到处都是岁月留下的沧桑和破落,但也别有一番让人难以割舍的情怀。
这样的房子阡陌连成一片,记录着岁月的繁华和变迁。
“刺啦”一声,两辆军用吉普车突然冲进巷子,从车上跳下几个黑衣大汉,吓的两个在门口剥蒜拉家常的的老太太倏地窜了回去。
杨文轩提着枪走在最前边,刚一到程友嘉家门口,就见两个老农打扮的汉子走了出来。
刘魁持枪一個健步冲到杨文轩前边,呵斥道:“不许动。”
这两人吓了一跳,看向杨文轩,“杨组长,自己人。”
杨文轩认出这二人是情报科的,点了点头,让刘魁让开,直接问:“什么情况?”
一人道:“半个小时前,有人在巷子里面徘徊,被隔壁的赌徒孙大壮看见了,认出他不是这里的住户,就想敲诈一番,哪想此人直接掏出了枪...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孙大装这厮是个不怕死的,冲上去就和此人纠缠,然后腿上中了一枪,枪一响就惊醒了我们,可惜,我们出来此人已经不见了。”
“孙大壮人呢?能不能描述出此人长相?”杨文轩急切道。
“就在屋内。”情报科这人点了点头,继续道:
“我们已经请了画像师过来,等到画像一出来,你们就可以按图索骥拿人。”
“太好了,你们情报科就是专业,行家里手,哈哈。”杨文轩兴奋地恭维一句,给两人递上香烟,问:
“我现在可以去看看吗?”
“当然,杨组长,这边请。”
情报科的人在前面带路,很快就到了程友嘉家里,只见正屋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三十上下的画师,此刻架着画架正在描摹,对面的椅子上还躺着一个猥琐汉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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