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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北的神色冷漠无比,他目视着前方,瞧都不瞧虞日重一眼,更没有因虞笙笙的母亲而动容。
他冷声讥讽道:“情分这词从虞尚书的口中说出,真是讽刺至极。”
虞日重垂头不语。
为了缓解凝重的氛围,虞笙笙从背囊里抽出一件外袍,替虞日重披上,并宽慰道:“父亲莫要担心,女儿定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......
押送官兵的催促下,虞笙笙不得不与父亲作别。
长天朝日之下,虞笙笙迎着瑟瑟秋风,站在威严雄壮却又荒凉萧瑟在都城门之外,目送着虞日重的那辆马车朝着古道的尽头,渐行渐远。
遥山隐隐,远水粼粼。
此地一别,她与父亲便是各自天涯。
虞笙笙再次清醒地认识到,那个温暖、幸福的家真的就没了,彻底变成了记忆中的字眼。
没有了家的庇护,没有了父亲给她遮风挡雨,成长来得猝不及防,她要独自在现实的摧残、打压下,坚强地撑下去,为自己,为父亲,为姐姐。
泪水模糊了视线,也模糊了父亲坐的那辆马车。
虞笙笙心底涌起一股冲动,促使她迈开脚步,朝着那辆马车狂奔追去。
瑟瑟秋风在耳边呼啸,大口大口的空气涌进肺里,甜腥的铁锈儿味在嗓间漫开,胸腔里如抽丝般地疼痛。
虞笙笙大声哭喊道:“父亲……,若有来世,笙笙还当你的女儿~~”
远处的马车,虞日重从车窗探出头来,朝虞笙笙摆手,示意她赶紧回去。
秋水长天,朝阳绚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