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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只是逢场作戏,可是,那湿热的唇、灼烫的气息、蛮横的手劲和结实的胸膛,却记忆犹新,所有的触感都保留在她的身上,生动得仿佛那个场面刚刚发生过一样。
再回想起方才在浴池中,慕北的指尖在她的锁骨来回游走,摩挲着她的肌肤,冰冰凉凉的。
尽管当时慕北说着最狠毒的语言,可他眼中散发出的危险气息,却有种无法言语的性感。
夜深人静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。
局促不安的虞笙笙,没有理来地红了脸。
她用力甩了甩头,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给甩得一丝都不剩,并在心里不停地警告自己:清醒点,虞笙笙,那是一个每天都在想怎么折辱你的疯子。
“不是让你在床上等吗,站在那里作什么?”
慕北的声音打断了虞笙笙的思绪,她紧忙作揖,解释道:“回将军,衣服湿了,怕弄湿将军的床榻。”
案桌前,慕北冷笑了一声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虞笙笙。
这虞笙笙到现在都不曾自称一声奴婢或贱婢,果然是和儿时一样,骨气硬得很。
“过来。”,慕北命令道。
虞笙笙乖顺地走了过去。
慕北顺手从她头上拔下一根银簪,挑了挑身旁花枝灯的那几盏烛芯,屋里瞬间又亮了不少。
“湿了,就把衣服脱了。”,慕北不咸不淡地又下令道。
虞笙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“脱了,到床上去。”,慕北厉声威吓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