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许大茂整个人都快被逼疯了,眼圈发黑,精神恍惚。他买了锁,加了第二道;他检查了所有可能进出的缝隙,甚至还在门口撒了香灰,想看看脚印。
然而,一切都是徒劳。丢失仍在继续。
就在许大茂濒临崩溃,准备去请个大师来做法事的时候,转机出现了。
这天,林昊“好心”地找到许大茂:“大茂哥,我看你这事儿邪性。这么下去不是办法。我有个主意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,“你弄点巴豆粉,掺在剩下的那点最好的红枣里。如果真是‘活物’偷的,吃了肯定跑不远,咱们就能抓个现行!要是没动静,那可能就真是……那啥了,你再想办法。”
走投无路的许大茂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虽然心疼那最后一点精品红枣,但还是咬着牙照做了。他把掺了巴豆粉的红枣小心翼翼地放在箱子最显眼的位置,然后假装出门,实际上偷偷躲在了后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门后面,心脏怦怦直跳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就在许大茂快要放弃的时候,他听到了自家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、痛苦的“吱吱”声,以及某种小动物慌乱跑动的声音!
他一个箭步冲了回去!
只见在他家门口,一只体型肥硕、毛色油亮的大耗子,正痛苦地在地上打滚,旁边还散落着几颗沾了巴豆粉的红枣。显然,这耗子是刚从屋里跑出来,就药性发作了。
许大茂站在原地,张大了嘴巴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真相大白了!不是什么傻柱,不是什么黄大仙!竟然是一只成了精的肥耗子?!
林昊这时也“闻讯”赶来,看着地上残留的痕迹和房顶,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,憋着笑,一本正经地总结道:
“大茂哥,破案了!看来这还真是一只‘识货’的耗子,专挑好的偷。估计是成了精,都快能开门撬锁了。幸好老天有眼,让它恶有恶报。唉,你这损失……节哀顺变吧。不过也好,总算为民除了一害,还是只有品味的害。”
许大茂看着空空如也的箱子(最后那点红枣也被耗子糟蹋了),再想想自己这半个月提心吊胆,和傻柱打了两架,还被全院看了笑话,最后便宜竟然落在了阎埠贵的猫肚里……他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,眼前一黑,差点当场栽倒在地。
“我……我的土特产啊……”他发出一声无比悲愤、无比委屈、又无比滑稽的哀鸣,瘫坐在了地上。
而此刻,林昊已经回到了自己屋里,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又大又甜、品相极佳的红枣,丢进嘴里,美滋滋地嚼了起来。
众所周知,付辞是一个钢铁直男,在青梅竹马祈言面前,甚至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同性恋的厌恶。 “男人跟男人为什么能谈恋爱?这是违背科学伦理的。” “他们接吻的时候不会感到别扭吗?” “有病。” 可祈言还是爱上了付辞。 有一天两人喝完酒,他看着沙发上喝的烂醉的付辞,没忍住,低头吻了上去。 就让他放纵这一次。 祈言心想。 两唇相触的瞬间—— 付辞缓缓睁开了眼,眼底满是错愕与震惊。 祈言当即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,落荒而逃。 他本以为自己跟付辞的友情到此结束,可对方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,甚至比以前更为贴心,几乎是把一个男朋友能做的都做到了。 “奶茶有点烫,你喝的时候慢一点。” “今天降温了,你把我的那件外套穿上再出门。” “听说学校周末停水,我们一起去酒店凑合两天?” 祈言瞧着笑着说要跟他一块住酒店的人,完全无法理解。 他确定那晚的事付辞记得,可这态度却又像是纵着他无限靠近和亲密…… 祈言不禁怀疑,这真的是直男? 他看着正在收拾两人衣服的付辞,突然来了句,“昨天篮球社队长约我吃饭,所以这周末我不跟你一起了。” 这个人之前跟自己表白过,付辞是知情的。 他话音刚落,就见付辞的笑容僵在嘴角。 周末,他被人堵在寝室,平日脸上总带着散漫笑意的付辞一脸阴霾,咬牙道:“不许去。” 语气里满是占有欲。 祈言被人锢着腰抱的很紧。 他垂眸遮下眼底的情绪,淡声道:“付辞,我是你最讨厌的同性恋。” “谁说我讨厌你了?”付辞反驳。 祈言挑眉:“上次我还亲了你,不觉得别扭?” 付辞目光下意识落在对方的唇上,想到什么,不自在地移开视线,“上次太快了,我没感受到……” 他犹疑道:“要不,你再亲我一下?” 祈言:???...
军校优秀学员的李辉,意外穿越到战火纷飞的异世界战场,成了一名普鲁士雏鸟军官——赫尔墨.格雷.海因里希。战争的硝烟就在眼前,帝国的征途就在脚下。枪炮、坦克、战壕、机枪……协同、闪击、穿插、切割……怀揣系统的李辉,化身战争艺术大师,让整个帝国,成为一台永不停息的战争机器。帝国旗帜高高飘扬,战争热血一往无前。“旧世界已经腐朽,未来属于铁血的世界。”...
宁卉对于老公让自己与别的男人做爱,想法应该还是比较单纯的,一方面是追求性爱享受,另一方面也是老公喜欢并推动。但,随着男人与女人的不断结合,灵与肉的结合也在不知不觉中同步发展。常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:我对此的直接理解是,男人看见美女会勃起,心里自然也是爱美女的,其实女人何尝不是如此,不是有话讲的好吗:通过阴道,到达女人的心。...
公告:艺术品鉴定师x剧本医生 cp:优雅疯批攻(宁)x独自美丽大佬受(黎) 黎淮喝水很吸引人。 盯着文稿,慢条斯理的动作,一眼就让宁予年惦记上了。 他上一次踏进这个房子,还是十年前,过十八岁生日的时候。 现在他二十八,重新回来,听那个眉眼跟他七分相似的男人,站在黎淮身边严正警告:“回来住可以,不要动我的东西。” 他笑意盎然应了:“你是路边撒尿做记号的狗吗,怕我比你年轻,把你的人偷了?” 黎淮这才抬头,看看年轻的脸长什么样。 后来宁予年半夜爬了黎淮的窗户,黎淮问他:“你不怕你爸把你腿打断吗?” 宁予年咧嘴:“他又不是我亲爸,养我花的钱明天就还他。” 1.原名《偷》含影视圈元素 2.非小妈文,无血缘关系,不在一个户口本 3.攻的疯法跟一般疯批不太一样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○除了HE,其他什么都不保证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...
[余温钧,(姑且)是一个弟控他安排了一个寡言阴沉,但性格柔顺且不会还手的卑微小白花,到受伤的弟弟身边当小保姆;却在某个夜晚,对她做出另外的决定-恰逢寒夜,滴水成冰一朵蔷薇,被偶然地摘进深宅之中]...
判官_木苏里小说全文番外_尘不到了一下判官_木苏里,? 《判官》作者:木苏里 文案 花里胡哨的“菜鸡”x住着豪宅的穷比 判官这一脉曾经有过一位祖师爷,声名显赫现在却无人敢提,提就是他不得好死。 只有闻时还算守规矩,每日拜着祖师青面獠牙、花红柳绿的画像,结果拜来了一位病歪歪的房客。 房客站在画像前问:这谁画的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