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狂风是后半夜刮起来的。起初只是院外老槐树的叶子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,没过多久,风势就猛地涨了起来,卷着地上的沙石和枯树枝,狠狠砸在杂货铺的木门和窗棂上,发出“砰砰砰”的巨响,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外面疯狂敲门,震得窗纸都在发抖。
林墨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胸口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。刚才他又梦到了尸血溪——梦里那条暗红色的溪水漫过了他的脚踝,冰冷的触感像是要钻进骨头缝里,那个白脸红眼的女人就站在溪水中央,手里举着那个刻满符号的木牌,木牌上的红光映得她的脸格外狰狞。
“又是这个梦……”林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伸手去摸床头的火石。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火石,就听见油灯“噼啪”响了一声,灯芯不知何时自己亮了起来,昏黄的光忽明忽暗,把墙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扭动。
他披上衣裳下床,走到窗边,小心翼翼地掀开一点窗纸往外看。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只有月亮偶尔从云层里探出头,洒下几缕惨淡的光。院外的老槐树被风吹得东倒西歪,树枝疯狂摇晃,像是在跳一支诡异的舞。更奇怪的是,平时夜里总有的虫鸣声、狗叫声,今夜竟一点也听不见,只有狂风呼啸的声音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死寂。
“这风来得太怪了。”林墨心里嘀咕着,想起堂叔早上说的话——最近天气反常,怕是要有变故。他走到门边,想检查一下门栓是否拴紧,刚伸手拉开一条门缝,一股奇怪的气味就飘了进来——像是生锈的铁器混着腐烂树叶的味道,还有一丝淡淡的腥味,跟尸血溪的溪水味有几分相似,却又更刺鼻。
他屏住呼吸,探头向外张望。院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柴火堆被风吹得“哗啦”作响,几个木桶在地上滚来滚去,发出“咚咚”的声音。他仔细看了一圈,没发现半个人影,也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。可当他关上门,那股怪味又突然消失了,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,只剩下空气中淡淡的尘土味。
“难道是我闻错了?”林墨皱着眉,心里却越来越不安。他走到里屋,从衣柜后面拿出那个装着军事地图的木盒,打开一看,地图还好好地放在里面,只是木盒的边缘,不知何时多了几道浅浅的划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。
“这划痕是怎么回事?”林墨心里一紧,他记得昨天看的时候还没有。难道昨晚有人进过里屋?可门栓是拴紧的,窗户也好好的,没人能进来啊。他把木盒放回原处,又检查了一遍屋子,没发现任何被翻动的痕迹,这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躺在床上,林墨却再也睡不着了。他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,不管他怎么翻身,都觉得浑身不自在。他想起白天在村里巡逻时,李伯跟他说的话——三十年前那阵邪祟作乱的时候,也刮过这样的怪风,风停之后,村里就丢了两个孩子,最后在尸血溪旁边找到了孩子的鞋子,人却再也没回来。
“不会这么巧吧?”林墨用力摇了摇头,想把这些可怕的念头甩出去。可越是这样,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清晰——孩子的鞋子漂浮在血红色的溪水上,那个白脸红眼的女人站在溪边,嘴角挂着诡异的笑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的风渐渐小了。林墨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,突然听见院墙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很轻,却很清晰,像是有人穿着软底鞋在走路。他一下子清醒过来,握紧了枕边的砍刀,屏住呼吸听着。
脚步声在院墙外停了下来,接着是一阵“窸窸窣窣”的声音,像是有人在翻找什么东西。林墨悄悄下床,走到门边,透过门缝往外看。月光下,他看见一个黑影蹲在院墙外,手里拿着个东西,正往墙上贴——是一张黄纸,上面画着些奇怪的符号,跟间谍放在尸血溪的木牌上的符号很像!
“又是那个间谍?”林墨心里一紧,正想开门出去看看,黑影却突然站起身,转身就往村外跑,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。林墨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不追了——现在天太黑,村里又安静,万一遇到危险,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。
他走到院墙外,拿起那张黄纸。黄纸很薄,上面的符号是用红色的颜料画的,摸起来有点黏手,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他把黄纸折起来,放进怀里,心里满是疑惑——这个符号到底是什么意思?间谍为什么要把黄纸贴在自己的院墙外?
回到铺子里,林墨把黄纸放在油灯下仔细看。符号的形状很奇怪,像是一个歪歪扭扭的“人”字,下面拖着几条线,还有几个小圆点,看起来不像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文字。他想起间谍放在尸血溪的木牌,上面的符号虽然不一样,却透着一股相似的诡异感。
“难道这些符号是某种暗号?”林墨心里嘀咕着,突然想起苏晓燕的舅舅苏老板——苏老板在镇上开了十几年面馆,见多识广,说不定认识这些符号。他决定明天一早,就去镇上找苏老板问问。
天快亮的时候,林墨终于睡着了。可他睡得并不安稳,梦里全是那些奇怪的符号,符号在他眼前不停地旋转,最后变成了那个白脸红眼的女人,朝着他扑过来。
“啊!”林墨猛地惊醒,天已经亮了。窗外的风已经停了,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,洒在地上,透着一股暖意。可林墨却觉得浑身发冷,后背全是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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