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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烦。
原来被人记挂着,是一种甜蜜的负担。
“一会去看烟火吧。”吃饭的空隙,夏油杰突然说。
他来找自己不就是为了这个吗。
竹内春自热气腾腾的碗中抬头,看见夏油杰在笑。
笑得温柔,眼中都是柔软的光。
忽然他伸手轻轻蹭掉竹内春嘴角的汤汁,支着下巴,颇为成熟地来了句:“怎么老长不大呢。”
你又比我大多少,不对我明明比你大一岁!
竹内春内心咆哮,后半程却是红着脸不肯再抬头。
一定是灯光、面汤给热的。
一定是。
等磨磨蹭蹭地抵达山脚,烟火大会已经开始好一阵了。
夏油杰把他拉进怀里,周身的寒意立马褪去,他找啊找,终于寻到处舒服的位置呆着。
望着璀璨的花火,他暗叹时间真快啊。
“时间真快。”夏油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竹内春仰头,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天边五颜六色的光如浩瀚的群星流淌在竹内春白净的面庞上,夏油杰目光柔软,捏了捏他微凉的脸颊,笑着说:“明年见。”
竹内春却忘记了那时候的自己有没有回应这个笑容,或者有没有说一声明年见。
真相是他嫌冷不想动,眨巴了圈眼睛,下一秒就被人捻着下巴吻住了嘴。
那晚后夏油杰再没出现过,竹内春没有放在心上,直到收假,他在教学楼底等他一起回家,可是等了好久,久到天色漆黑也没等到人。
夏油杰不见了,没几天竹内春在自己的书包里摸到了死老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