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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倒是烧了一口开水,问题是没凳子坐。她把堂屋门推开,不好意思地道:“对不住,婶娘,家里没凳子。我去给您倒碗水,您要是不嫌弃,坐在门槛上歇一歇也行。”
虽是栋茅草屋,但是两间屋子都装了门槛,而且挺高的,跟矮凳似的,坐着正合适。
舒婉秀转身倒水去了,留下陈三禾一脸欲言又止。
门槛哪里能坐?这都是有说法的,小孩子坐门槛上叫村里一些老人家看到了都会被训斥。
罢了罢了,小孩子不懂这些习俗,而且最主要的原因是这个家太空了。
她抬步跟去灶房,舒婉秀用冷开水冲洗干净一只碗,随后倒了碗水双手端给陈三禾。
陈三禾接下,转手放到了灶上。
她取下一直挽在手上的篮子,道:“早上说晚点来看你,不为别的,就是送些菜来给你吃罢了。”
篮子里的东西她一样一样往外拿,有一把扁菜,两根千金菜,好多枚个头不小的黄壳鸡蛋。
“不,婶娘,这使不得!您今日已经送了我好多菜种了。”
陈三禾揶揄地看着她,“怎么,菜种能当菜吃?”
“没种出菜之前,你们吃什么?”
“我看到你拔完草的那块地了,整起来不易吧?播种完长到能吃且要过不少时日呢!婶娘拿菜给你你便吃,不用太客气。”
舒婉秀被说得哑口无言。
自顾自将东西放下,陈三禾想起刚才听到的那阵哭声,问道:“你的小侄子哪去了?先前在屋外叫了你好几声没人应,后来我听到的哭声,是他在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