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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楚军毕竟凶悍,中军旗帜摇动,号角变调,前方的骑兵开始加速冲锋,步卒也再次咆哮着涌上。
试图以最快的速度贴近城墙,抵消那未知恐怖武器的威胁。
就在这时,一名年轻的掷雷手,手指还因方才的巨响而微微颤抖,他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已登上墙头、站在沈玦身侧的薄司靳。
少年脸上还带着激动后的红潮,眼神却已看向腰间皮囊——那里原本装着两枚手掷雷,如今只剩一枚静静躺着。
“薄大人!”他提高声音,在喧嚣中喊道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和不舍,“贼寇又冲上来了!咱们……还扔吗?”
他咽了口唾沫,补充道:“刚才……已经用了九枚了。”
陛下说过,这东西,只剩十七枚。
如今一下子,就去了一半多。
薄司靳目光掠过城下汹涌而来的敌军,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微微侧身,看向身旁的沈玦。
沈玦正凝望着城下。
初战告捷的喜悦并未在他眼中停留多久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深度。
他看到楚军骑兵眼中燃烧的惊怒与愈发凶狠的光芒,也看到己方士兵因那“雷霆之威”而骤然提振的士气。
“陛下,”薄司靳低声开口,声音只有近处几人能闻,“震慑之效已显,贼寇兵锋已挫,然其凶性未泯,若此时收力,恐其以为我技止于此,反扑更烈。”
沈玦缓缓点头,目光锁定了几处敌军聚集最密、冲锋最悍勇的节点,尤其是几队扛着厚重云梯、企图快速架城的步卒。
他转向那等待命令的年轻掷雷手,以及附近其他同样握紧仅存手雷的士兵,声音清晰而稳定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扔。”
掷雷手们眼神一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