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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这一刻的酆都城浩瀚巍峨。】
【奔腾咆哮的六条法则长河汹涌澎湃势不可挡。】
【但你实在搞不懂他们这到底是在做什么。】
【因为单纯向一座城里注入法则长河并没有什么意义。】
【它并不会因为这座城里有法则长河流淌,就复生出这座城曾逝去的特殊生命的灵魂。】
【这就像整个无限大宇宙有完全的天地万道,每天也有无穷的生命逝去。】
【但那天地万道也没有让任何生命复生一个道理。】
【天道法则确实是能蕴生天地万物。】
【但那并不代表着它会为谁停留,更不会意味着它会专门重新孕育出曾经逝去的某个生命。】
【就像那句老话说的,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。】
【你的生它不管,你的死它也不在乎。】
【它只负责按着天地最本源的规则运行。】
【至于日升日落,潮起潮落,万物是生灭,星辰陨落…】
【它统统都不在乎。】
【并不会为谁而停留。】
【所以你很不理解他们把法则长河注入在这座城里的意义到底是什么。】
【你感觉那并没有任何的意义。】
众所周知,付辞是一个钢铁直男,在青梅竹马祈言面前,甚至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同性恋的厌恶。 “男人跟男人为什么能谈恋爱?这是违背科学伦理的。” “他们接吻的时候不会感到别扭吗?” “有病。” 可祈言还是爱上了付辞。 有一天两人喝完酒,他看着沙发上喝的烂醉的付辞,没忍住,低头吻了上去。 就让他放纵这一次。 祈言心想。 两唇相触的瞬间—— 付辞缓缓睁开了眼,眼底满是错愕与震惊。 祈言当即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,落荒而逃。 他本以为自己跟付辞的友情到此结束,可对方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,甚至比以前更为贴心,几乎是把一个男朋友能做的都做到了。 “奶茶有点烫,你喝的时候慢一点。” “今天降温了,你把我的那件外套穿上再出门。” “听说学校周末停水,我们一起去酒店凑合两天?” 祈言瞧着笑着说要跟他一块住酒店的人,完全无法理解。 他确定那晚的事付辞记得,可这态度却又像是纵着他无限靠近和亲密…… 祈言不禁怀疑,这真的是直男? 他看着正在收拾两人衣服的付辞,突然来了句,“昨天篮球社队长约我吃饭,所以这周末我不跟你一起了。” 这个人之前跟自己表白过,付辞是知情的。 他话音刚落,就见付辞的笑容僵在嘴角。 周末,他被人堵在寝室,平日脸上总带着散漫笑意的付辞一脸阴霾,咬牙道:“不许去。” 语气里满是占有欲。 祈言被人锢着腰抱的很紧。 他垂眸遮下眼底的情绪,淡声道:“付辞,我是你最讨厌的同性恋。” “谁说我讨厌你了?”付辞反驳。 祈言挑眉:“上次我还亲了你,不觉得别扭?” 付辞目光下意识落在对方的唇上,想到什么,不自在地移开视线,“上次太快了,我没感受到……” 他犹疑道:“要不,你再亲我一下?” 祈言:??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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