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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夜游之症,可有法子治?”苏小糖见他母亲揉了揉眉心,很是疲惫的样子。
“这……小人也说不准。”那几位医师互相看了几眼,为首那位战战兢兢地抬袖擦掉了额上的汗,“不若先开几服安神的汤药,慢慢调养着,观察一段时日……”
“那便这样吧。”辛雅宁用帕子拭着泪,语带哽咽,“红蓼,带她们去开药方。”
房中人一少,苏小糖终于得以看清床上那人的脸,确是苏宜宜无疑,只是面色苍白、眼皮紧闭,两颊还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
“素日里瞧着倒是康健,怎的一赐婚就患上了夜游之症?”苏傲霜睥睨着垂泪不语的辛雅宁,似笑非笑,“天下竟有如此巧合的事。”
“妻主?!”
辛雅宁闻言,怔怔抬头,泪珠还挂在下眼睫上,不可思议地仰视着她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——“宜宜他也是你的亲生骨肉啊!”
“正是因为我十月怀胎生下他,我才足够了解他!”苏傲霜虽疾言厉色,眼底却满是失望,“倒是你,叫我愈发看不清了。”
新婚伊始,二人也曾举案齐眉、琴瑟和鸣……如今怎么竟走到这一步。
一旁的韩卉默不作声,竭力降低存在感。三月之期未过,他仍旧被禁足,今日是事出有因,才能出来走动一二。
可苏小糖分明瞧见,他脸上的喜意几乎就要藏不住。
如果母亲与嫡父离心,最有可能被扶为正夫的,当然是与母亲诞下三妹妹的韩郎君。
母亲的小侍不少,但育有子嗣的,也就嫡父和韩郎君两位。
至于已故多年的父亲……若不是与母亲生下了他,恐怕也早已被遗忘。
苏小糖心事重重地回到院中。
“怎么了二公子?”小绿还从未见过他这么沉重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