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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相爱?”一个“爱”字,轻易挑动了小飞狂躁的神经,“你觉得什么是爱?是心灵上的互相慰藉,还是没完没了的肉体欲望?”
肉体……欲望?张准受了冒犯似的挑起眉毛,几乎是第一次,他尖锐地正视这个孩子:“当然两种都有,我们……”
“你不觉得你们做爱太频繁了吗?”小飞打断他,“而且方式大胆。”
张准张口结舌,小飞又问:“你是被动的那个吧,我很好奇,生理上你是怎么适应这个角色并从中获得快感的呢,还是说你本来就……”
这个问题他没问完,他也知道自己根本问不完,因为张准出去了,房间里只剩他和那张孤零零的高脚椅,DV的红灯还亮着,也许这就是他要的结果吧,千丝万缕不如一刀两断。
他把镜头转向自己,僵了一阵,勉强挤出一个笑:“嗨,我是小飞,今年二十一岁,加拿大的夏天结束了,”他出神想了想,“这次的体验很不同,好像我不是在拍别人的生活,而是经历了自己的成长,有收获,有心动,”他拿手腕粗鲁地在眼睛上抹了一把,轻声说:
“再见。”
出书版番外 后来 2.
进度条即将走完,视频结束,高准在黑暗中揉了揉眼睛,关掉Pad,机舱里有微微的嗡鸣声,他转头去看旁边的方炽,他睡着了,没戴眼镜,头发零散地盖在鼻梁上,有一股书生气,很招人喜欢。
他贴过去,在方炽耳廓上湿湿舔了一圈,方炽立刻醒了,余光看是他,咕哝了一声:“还不睡……”
“我有点想……”高准的手摸上他的大腿,顺着西裤布料往上,慢慢滑到他两腿中间,不轻不重地揉。方炽彻底醒了,按住他的手:“让人看到!”
高准才不管:“他们都睡了。”他解他的裤子,把金属裤链拉到底,手伸进去,在棉质内裤里随便抓了两把,方炽就乖乖硬起来。
“不行,”他夹紧腿,却没有要高谁把手拿出去的意思,“你现在这种症状……”
“性瘾嘛,”高准不喜欢他说什么症状、病态之类的,“轻微的而已,再说……”他用拇指在那火热的嫩肉上缓缓地揉,“你不是很喜欢?”
方炽哼出声,开始急促地喘:“我们不是说好了……出来这几天尽量不做……”
“飞机还没落地啊,不算出来,”高准一边动手,一边拿舌尖在他鬓角里滑,然后像调皮的猫儿一样,扒着肩膀,黏糊糊地给他舔眼睛,“我们去厕所?”
方炽觉得脑门都要炸开了,不可遏止地搂住他的后背,张开手指,在那上头用力地摸:“太显眼了……”
他指的是头等舱,算上他们一共四个人,只有一个卫生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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