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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婉愣住,她顾不得惊讶,偏身躲过背后袭来的剑风,掏出袖中匕首在雨中奋力掷出,只听来人闷哼一声,从马背上滚落。
二人自从出了燕州,就一路遭到追杀,奇怪的是宣饮竹尾虹的那波护卫竟然不见踪影,而青云也不知道去何处。
宋婉只能顶着一脑门官司,将刺客解决,宣饮竹最善易容与用毒,功夫略差于她,于是宋婉还要保护这人。
听到又一个熟人名字,宋婉差点吐血:“到了漯州,你势必要把这些年来所有事都给我交代清楚!”
临近晚时,两人才进城,顾虑宣饮竹被刺伤的手臂,宋婉还是决定先将东西放一放,找了个医馆为宣饮竹包扎。
宋婉买了吃食回来,砰地放在案上,盯着宣饮竹说:“给我速速交代。”
“好歹先给我这个伤者吃点东西吧?”
宣饮竹饿的烦躁:“宋婉,你还是不是医者了?!”
宋婉哼了一声,道:“我要不是医者,你现在还能有腿走路?”
宣饮竹:······
“漯州虔女门门主,宣饮竹,”宣饮竹指了指自己,然后又伸手指向窗外某个方向,“尾虹宗主,林扶微。”
······
······
屋内一片寂静。
宋婉在宣饮竹说完她的名字时,就完全陷入迷惑,她呆呆地顺着宣饮竹手指的方向,听完最后一句,已经不是迷惑了,而是自我怀疑。
虔女门,是她想的那个?尾虹,宗主是鹤京那位林扶微??
宋婉把热馒头扔到伤者怀中,落一句:“宣饮竹,你皮痒了?”
宣饮竹精准接过馒头,咬了一大口:“哎,我可什么都告诉你了,你自己不相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