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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老五所属的那群如狼似虎的打手们,亲眼目睹主子在眨眼间毙命,脸上的凶狠瞬间被巨大的惊骇与茫然取代。
对“暴君”罗敷威深入骨髓的恐惧更似冰水浇头,让他们手脚冰凉,面面相觑,推搡着,乱作一团,顷刻间犹似被捣毁了巢穴的蝼蚁。
局势逆转,只在瞬息之间。
苏馨被罗敷威依旧环抱的手臂支撑着,惊魂未定地扭过头,清澈的眸子里盛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劫后余生的茫然。
她急切地望向罗敷威的脸,试图寻找答案。
而罗敷威紧抿着失血苍白的唇,牙关紧咬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正用尽最后一丝意志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他的视线艰难地从苏馨惊惶的脸上移开,在她周身迅速检视。当确认子弹并未伤及她分毫,他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才极其细微地松弛了一瞬。
但紧接着,那双深邃如寒潭的星眸骤然降温,冷冽如极地冰川。
他放下苏馨,用尽残余的力气,猛地将她的身子扳正,一手牢牢按住她的后脑勺,将她的脸颊紧紧压在自己剧烈起伏、却依旧温热的胸膛上。
宽阔的肩背再次挺起,好似一道沉默而坚实的壁垒,彻底隔绝了她投向王老五尸体的视线,也隔绝了身后血腥的终局…
苏馨的脸颊紧贴着他剧烈搏动的心脏,那有力的跳动是她此刻唯一的真实。
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气,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,强势地涌入她的鼻腔,非但没有带来安慰,反而让她的心一下子沉入冰海——
他的伤势,远比她看到的严重!危机并未解除!
嗡——呜——
就在这时,一种低沉、压抑、犹如远古巨兽喘息般的引擎轰鸣,自海天相接的墨色深处滚滚而来。
声音由远及近,迅速放大,带着一种碾碎一切的威压。
紧接着,狂暴的气流仿若无形的巨掌猛然压下,螺旋桨撕裂空气的轰鸣声震耳欲聋,几乎要掀翻这艘漂浮的钢铁孤岛!
苏馨惊骇地抬头,视线艰难地越过罗敷威宽阔却紧绷的肩头。
只见海平面之上,一架通体黝黑、线条冷硬如刀锋的武装直升机,似是从地狱深渊飞出的钢铁秃鹫,正以一种冷酷而高效的姿态急速抵近!
它悬停在半空,机身下方那黑洞洞的机炮炮口,一如死神的独眼,冰冷地锁定了甲板上残余的一切生命。
众所周知,付辞是一个钢铁直男,在青梅竹马祈言面前,甚至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同性恋的厌恶。 “男人跟男人为什么能谈恋爱?这是违背科学伦理的。” “他们接吻的时候不会感到别扭吗?” “有病。” 可祈言还是爱上了付辞。 有一天两人喝完酒,他看着沙发上喝的烂醉的付辞,没忍住,低头吻了上去。 就让他放纵这一次。 祈言心想。 两唇相触的瞬间—— 付辞缓缓睁开了眼,眼底满是错愕与震惊。 祈言当即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,落荒而逃。 他本以为自己跟付辞的友情到此结束,可对方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,甚至比以前更为贴心,几乎是把一个男朋友能做的都做到了。 “奶茶有点烫,你喝的时候慢一点。” “今天降温了,你把我的那件外套穿上再出门。” “听说学校周末停水,我们一起去酒店凑合两天?” 祈言瞧着笑着说要跟他一块住酒店的人,完全无法理解。 他确定那晚的事付辞记得,可这态度却又像是纵着他无限靠近和亲密…… 祈言不禁怀疑,这真的是直男? 他看着正在收拾两人衣服的付辞,突然来了句,“昨天篮球社队长约我吃饭,所以这周末我不跟你一起了。” 这个人之前跟自己表白过,付辞是知情的。 他话音刚落,就见付辞的笑容僵在嘴角。 周末,他被人堵在寝室,平日脸上总带着散漫笑意的付辞一脸阴霾,咬牙道:“不许去。” 语气里满是占有欲。 祈言被人锢着腰抱的很紧。 他垂眸遮下眼底的情绪,淡声道:“付辞,我是你最讨厌的同性恋。” “谁说我讨厌你了?”付辞反驳。 祈言挑眉:“上次我还亲了你,不觉得别扭?” 付辞目光下意识落在对方的唇上,想到什么,不自在地移开视线,“上次太快了,我没感受到……” 他犹疑道:“要不,你再亲我一下?” 祈言:??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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