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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老哥当过兵?"秃顶男人凑过来递烟,"我最敬佩解放军了!"
老头没接烟,只是把矿泉水塞给余小麦:"喝吧,我再去买一瓶。"
余小麦捧着水瓶,像捧着一颗随时会炸的手雷。她小心地抿了一口,冰凉的水滑过喉咙,像刀割一样疼——她已经太久没正常喝水了。
"丫头去哪?"老头突然问。
余小麦捏紧车票:"孝感。"
"巧了,我也是。"老头从兜里掏出车票,"去看我闺女,她在电子厂当会计。"
电子厂三个字让余小麦竖起耳朵。老头继续道:"就那个周建平电子厂,工资发得挺准时。"
余小麦的手指猛地掐进矿泉水瓶,水溅到裙子上。周建平!螺丝刀里的那个名字!
老头诧异地看了她一眼:"怎么了?"
"没、没事。"余小麦低头擦拭水渍,心跳如擂鼓。她突然注意到矿泉水瓶盖内侧印着"再来一瓶"。
老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笑了:"运气不错。"他起身,"我帮你兑奖去。"
余小麦想拦住他,但老头已经大步走向售货车。对面秃顶男人趁机挪到她身边,汗臭味混合着蒜味扑面而来。
"妹子一个人啊?"他假惺惺地问,右手却按在她大腿上,蝎子纹身的尾巴正对着她腿根的"逃"字。
余小麦像被烙铁烫到般弹起来,水瓶掉在地上。车厢里几个乘客转头看过来,又漠不关心地移开视线。
"装什么清纯!"秃顶男人压低声音,"陈家沟的逃跑媳妇,老子一眼就认出来了。"
余小麦的血液瞬间结冰。男人得意地咧嘴,露出满口黄牙:"周老板正找你呢,值五千块——"
他的话被突然响起的广播打断:"各位旅客,列车即将到达驻马店站,停车时间八分钟..."
老头拿着新兑的矿泉水回来,狐疑地看着僵持的两人。秃顶男人立刻堆起笑脸:"这妹子晕车,我帮她找药呢。"
余小麦趁机抓起水瓶冲到车厢连接处,钻进厕所锁上门。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尿骚味,她干呕了几下,却只吐出几口酸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