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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让周思游随之怔愣。
周思游恍然想到,从前的钟情只是话少,却并非不爱笑。
只是那时出事之后,钟情的脸上……确实很难再见到自发的笑容了。
她们各有心思,沉默着,从街道走向山道。
天际仅剩最后一道余晖,抬眼,山道尽头,立一座矮矮的小山。
是要爬山吗?周思游抬眼一望,有些不明所以。
不过她也懒得问这个。
反正跟着钟情走就好。
踏上山道那一刻,周思游眨眨眼,再有些不确定地出声,“不过,钟情,关于剧本,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她说,“姜近手腕上的疤痕……自残吗?自杀未遂?应该不是吧?”
钟情顿住脚步。
“周思游,你知道的。在某些问题上,或说某种程度上,我和你的看法是一样的。自杀是怯懦的,虽然有时,自我放弃会显得轻松,但我们更难容忍仇人的嚣张。我与你相似,那么你和姜近……也该是相似的。”
钟情没有正面回应,却用另一种方式作出回答。
周思游似懂非懂地“哦”了声。
四野的风淡了,天际的霞色也淡了。
钟情看一眼时间,加快脚步,拉着周思游向山道疾行。
行在山道时,钟情想到昨夜三更那通电话。
对面的人自称投资方的总裁特助,要和她“看在投资方老板的面上”,商量选角。
钟情对那人熟络的语气感到不悦。“我不认识什么李总。我只知道这是我的剧本。”
说完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