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枪口,冰冷的金属环纹路抵在食指指腹,细微的震颤顺着枪身传导,像垂死野兽最后的心跳。林风半跪在飘落的粉尘里,右肩耸起,每一次呼吸都扯动断裂的肋骨,在胸腔深处刮擦出破风箱的嘶鸣。能量步枪的尾端抵着右肩窝,勉强支撑着残躯的平衡。枪管前端,惨白光束撕开的孔洞还在合金残骸上冒着缕缕青烟,焦糊的蛋白质气味混在尘埃里,钻进鼻腔。 枪口所指。 七米外。碎石堆边缘。那个孩子。
枯黄乱发下的小脸绷得死紧,污垢也盖不住脸色的惨白。清澈的眼睛瞪得极大,瞳孔里没有泪,只有一种被冻结的、深入骨髓的惊惧。他像一头误入狼穴的幼兽,僵在原地,手里那块棱角分明的混凝土块还死死攥着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青。他的视线,如同被磁石吸住,死死钉在林风空荡的左肩——那层覆盖断口、边缘灰败褶皱的血痂上。血痂中心,硬币大小的暗蓝烙印,在昏沉天光下,正以一种缓慢而诡异的节奏,搏动。
幽微的蓝光,如同活物的呼吸。每一次明灭,都让那孩子瘦小的身体难以察觉地绷紧一分。 死寂。
废墟的风穿过扭曲的钢筋骨架,呜咽声被无限放大。远处倒塌的混凝土巨兽投下浓重的阴影,仿佛蛰伏的怪兽。空气里,血腥、焦臭、粉尘的呛人气味凝固了。
林风残存的右眼,瞳孔边缘泛着一圈被剧痛和烙印侵蚀逼出的暗红血丝。视野有些模糊,孩子的身影在微微晃动。烙印深处传来的冰冷饥饿感,在短暂的杀戮高潮后并未平息,反而如同退潮后露出的嶙峋礁石,更加清晰而顽固地啃噬着他的神经。那持枪者尸体散发出的、尚未完全冷却的生命气息,像滚烫的油脂,不断滴落在烙印的饥火上。 吞噬。撕碎。
这欲望如同附骨之蛆,与肋骨断裂的剧痛、左肩空荡的幻痛、以及全身透支后的虚弱感交织在一起,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意志堤坝。他需要用尽全部精神,才能将扣在扳机上的食指,维持在一个僵硬的、既不扣下也不松开的状态。 孩子没动。 他的目光,终于从那个搏动的暗蓝烙印上艰难地移开,缓缓上移,对上林风那只布满血丝、仅存的右眼。
那双清澈眼睛里翻涌的恐惧,并未因为林风没有立刻开枪而减少半分。相反,那是一种看到了某种无法理解、非人存在的巨大惊悚。他见过死人,见过掠夺者的凶残,但从未见过一个断臂的人能像受伤的毒蛇一样暴起,用一根锈钢筋贯穿膝盖,再用粉尘遮蔽视线,最后像捏死虫子一样用能量武器洞穿敌人胸膛。更没见过……一个伤口会像活物一样发光搏动。 时间在无声的对峙中粘稠流淌。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。
林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肺部的灼痛和血腥味。紧握枪柄的右手掌心被粗糙的防滑纹硌得生疼,汗水混着虎口震裂的血迹,湿滑黏腻。烙印的搏动频率在缓慢提升,暗蓝的光芒透过血痂,亮度似乎增强了一丝。左肩断口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,仿佛那条不存在的肢端在渴望攫取。 不行了。
意志的堤坝在双重煎熬下出现裂痕。再僵持下去,烙印的饥饿会先于他的理智崩溃,引爆那最后的凶性。或者,这孩子的恐惧会压垮他,让他做出愚蠢的举动——比如转身逃跑。 枪口,极其细微地向下压了一分。 这个动作像是一根针,猛地刺破了孩子紧绷的神经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!” 嘶哑的童音猛地爆发,带着哭腔和走调的尖利,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看见!没看见你的手!没看见那个……那个会动的疤!”
他语无伦次,身体筛糠般抖起来,脚下踉跄着向后退了半步,碎石在他破旧的鞋底滚动。攥着石块的手抬了起来,不是攻击,更像是一种徒劳的、毫无意义的防御姿态。
林风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嗬嗬声,像是被浓痰堵住。枪口随着孩子的后退,又微微抬起一丝,保持着致命的威胁。他需要对方冷静下来。 “水……” 他开口,声音干涩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铁锈,每一个音节都扯着喉咙的伤口,“水壶……”
他仅存的右眼,艰难地转动了一下,视线越过孩子颤抖的身体,落在他身后几米外,碎石堆里那个被光束击飞的扁平金属水壶上。壶盖摔开了,里面残留的浑浊液体在尘土中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。
孩子顺着他的目光猛地回头,看到了那个水壶。又猛地转回头,惊疑不定地看着林风,再看看水壶,仿佛无法理解这个恐怖的“怪物”竟然在要水。 “给……给你?” 孩子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,试探着问。 林风没有回答。只是枪口微微侧开,不再直指孩子的要害,但依旧保持着随时可以击发的角度。
孩子咽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,喉结在脏兮兮的皮肤下滚动。他死死盯着林风那只握枪的手和肩头搏动的蓝光,又看看地上的水壶。求生的本能和巨大的恐惧在激烈交战。几秒钟后,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动作僵硬地、极其缓慢地蹲下身,右手依然紧攥着那块石头,左手颤抖着伸向地上的水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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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动作慢得像在拆解炸弹,眼睛始终不敢离开林风。指尖终于碰到了冰冷的壶身。他一把抓起水壶,冰凉的触感让他哆嗦了一下。壶身沾满了灰土,里面的液体只剩下浅浅一层底,浑浊不堪。
他直起身,双手捧着水壶,如同捧着一件祭品,一步,一步,极其缓慢地、试探性地朝着林风挪过来。每一步都踩在碎石上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,在死寂中格外刺耳。 五米。 四米。
林风残存的右眼死死盯着他。烙印的搏动随着对方鲜活气息的靠近,陡然变得剧烈!暗蓝的光芒透过血痂,亮度明显增强,甚至隐约照亮了孩子脸上惊恐的汗珠。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、混杂着吞噬欲望和暴戾凶性的冲动,如同挣脱枷锁的野兽,疯狂冲击着他的意识!
【全文基于原著人设创作,不涉及原著剧情,可当原创阅读】 【好消息】:她穿进了人尽皆知的《歌剧魅影》。 【坏消息】:她穿的是恐怖片版本! 一觉醒来,薄莉穿越到了十九世纪。 雾霾严重,肺结核流行,卫生条件堪忧,一脚一坨马粪的十九世纪。 更糟糕的是,她穿成了马戏团里的一名演员。 ——女扮男装的演员。 这是一个女性剪短发、穿裤子会被严厉审判的年代,没人怀疑她的真实性别,大家只当她是一个清秀过头的男孩。 然而,随着时间的流逝,她个头一点一点拔高,女性特征也越来越明显……马戏团人多眼杂,再这样下去,她女扮男装的事情迟早会露出马脚。 临走前,她拽上了马戏团里一个饱受虐待的少年,打算跟他白手起家,另组一个马戏团。 · 薄莉不知道的是,少年性格冷漠怪异,如同一头多疑的疯狗,随时准备置她于死地。 在他看来,薄莉胆小、贪婪又懒惰。 这样的人,迟早会抛弃他,另谋出路。 就算她是真心要跟他搭伙,看到他的相貌后,也会抛弃他。 ——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主动杀死她? 这样就不必看她惊慌失措的神情了。 谁知,她并不胆小也不懒惰,相反聪明又冷静,并且丝毫不厌恶他的相貌,也不讨厌他古怪的性格。 他们成为了非常合拍的合作伙伴。 可惜,美梦终究是要醒的。 一天下午,他站在门后,听见她对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说道: “……你再这样说,我就生气了,我现在是单身。” “埃里克?他是我弟弟。”不知对方说了什么,她诧异地笑了一声,“我们岁数相差这么大,怎么可能是夫妻。” · 从这天起,薄莉就产生了强烈的幻觉,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自己,呼吸近在咫尺,仿佛就在她的身后。 幻觉日益加重。 到后来,她后背紧贴墙壁,都会觉得墙中有人在看她。 对方的视线一日比一日露骨,一日比一日炽烈。 似乎随时会穿墙而出,来到她的身边。 【阅读预警】 1、疯狗年下,粘人精男主,目光寸步不离女主的那种。 2、年龄差为6岁,是指穿越前的女主X男主。穿越后,男女主同岁。 3、《歌剧魅影》有很多个版本,这次写的是恐怖片版本(不是指某一部恐怖片,而是整体风格),非人感较重,性格行为可能会比原著更加偏执过激。 4、女主前期会有点害怕男主,但很快就会乐在其中,假如男主的一举一动不戳女主xp,那还有什么意思。 5、封面为约稿,可以自留欣赏,禁止转载/盗用。 6、段评已开,不需要任何门槛,但禁止出现影响其他读者阅读体验的评论,如KY、代入真人明星、联系三次元等评论,看到会删除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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