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带血的指印一道覆着一道,诉说着无限哀戚。
“十九,你冷静些!”方清露捉住她的手腕,“你这样她怎么能安心?”
“开门。”唐笙喊声嘶哑,“开门”
“唐笙!”方清露掰过她的肩头,忍泪道,“你是辽东总督,这会不是你谈女儿情长的时候!”
唐笙推开她,拾起折子,跌跌撞撞地起身,去拉差役的马。
方清露紧随她,呼喝夹杂着风声刺痛了唐笙的耳膜,每一句都似乎在说秦玅观命不久矣,她得固守辽东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。
缰绳将伤口磨得更烂了,唐笙已分不清自己是手痛还是心痛了。
她松了缰绳,张开双臂,乘风一样倒了下去,栽进了枯败的草窠中。
唐笙茫然了,她忽然找不到她在这个世界苦苦支撑的意义了。
何为真实,何为虚妄?
老天为何待她如此不公?
来到这个世界前,她曾无能无力地看着家人去世,成了城市里游荡的孤魂野鬼,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秦玅观,她重病了,她们却连相见都成了奢望。
命运如此作践她们,唐笙好恨啊
她恨不得病痛全部落在自己身上,好让秦玅观多些喘息的机会。
为何一心为了天下的人要承受如此多的灾祸,为何宵小反倒能享受无尽荣华?
唐笙躺在草窠之中,嚎啕大哭,恨不得翻了这朽烂的天地。
她哽咽着呢喃压在心口的那个名字,呼吸不畅。
“秦玅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