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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当夫妻二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的时候,牛宝却是从周正的鼻息间缓缓收回了手来,而后道:“阿爹,阿娘,正叔的气息平缓了许多了。”
牛二河道:“你懂个什么?”
张秀兰眼睛一亮,却是道:“你莫要胡乱谴责,正哥儿与宝儿较好,平日里也教过宝儿一些的。”
牛二河一愣,这些事情他却是不知道,当下转过了身子盯着牛宝问道:“真的?”
牛宝点点头,而后说道:“我经常跟着正叔,王先生也不曾赶我走,所以也知道一些。有时候正叔还问我哩!嘿嘿。”
牛二河一喜,道:“那你快再给正哥儿看看。”
牛宝儿点点头,而后学着王白首的样子,三指搭上了周正的手腕处,起初依旧如同在田中那样,若有若无的,而后又探了探鼻息,如此三五下之后,牛宝儿的手指之上,忽然传来了一股极为强有力的振动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一次比一次感觉要明显,而后待牛宝儿即将再度试探周正的鼻息的时候,却是见周正忽然两眼“刷”一下的睁了开来,而后七窍之中渐渐的流出了丝丝的血迹,刚刚清理完之后的面容一时间显得格外的诡异且恐怖。
牛宝儿被吓的大叫一声,只听得一声:“打,打晕我!快!”
牛二河一直盯着,当周正情况突发之时,心中一喜,但是随后听得周正大喊的话来,并且牛宝的状态一时间有些让牛二河心惊不已。
牛宝儿大叫一声之后,只觉得脖子忽然被人掐了住,一时间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道挟制在脖颈之间,难以呼吸,脸色由白变红,而后又由红变青,短短两三口呼吸之间,已然是由青发紫了。
牛二河当即便抡起了拳头,狠狠的朝着周正的头上便落了下去。
“咳咳!爹,我,我没事!”
张秀兰吓的脸都白了,而后赶忙拉着牛宝儿,看着他脖子上乌黑的一圈,又看了看正哥儿,微微颤抖着身子,这一刻,她是真的吓坏了。
牛二河同样微微颤抖着手,看着昏死过去的周正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庄稼汉子,本就是嘴笨,不过牛宝儿却机灵。
只听他说道:“爹,娘,莫要怪正叔,我看他并非是故意的,王先生曾经说过,正叔的病须得受什么刺激才会有效果,至于是好是坏先生无法预料,所以便没有用过。如今看来,正哥儿这一次,可能是好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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