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一路穿过走廊,拐过三道弯,再上八楼电梯,离开电梯以后再左转,直走,再右转,右转,最后抵达目的地。
机甲服更衣室。
因为不合,他们俩的更衣室都是不同的房间,并且,克里琴斯设了进门限权,他就是刷上将登记证也进不去。
毕竟,他俩都是上将,限权等级相同。
所以,炽树敲了敲门。
说:“是我。”
“滴。”
门锁提示灯由红转绿,解锁了。
炽树一进门就停住脚步。
克里琴斯都没抬眼看他,正在专心致志地脱衣服,已经脱了一半,露出瘦削的肩背,他弯下脖颈,瓷白的肌肤与制服的深蓝色形成鲜明的对照。
不能说柔软。
说是玫瑰怕也是瓷做的玫瑰。
又脆弱又锋利。
炽树想。
克里琴斯干脆利落地把自己剥/光,然后转身走进了浴室,下命令似的说:“这次直接在浴室做准备吧,结束以后可以直接洗澡。”
他连浴室门都没关,敞开着,水把他的脸颊、头发都浇得湿漉漉,头发全部拢到后面,侧头看着他。
晶莹的水珠从他的鼻尖跟下颌滴落下来,清丽而溟濛。